从霍淮送上来的证据上来说,中间有出入的,不过是一些罪名的出入和案件细节,从根本上,改变不了七人案的解决。
而霍淮的奏折,真正能打破局的,是用这些罪证牵制住谢远春的布局,让我的人有机会在其中插手。
可惜,宫中有孙姑姑相助,此局的输赢,早已从谢远春的布局开始就定下来了。
“朝中有些人的屁股坐久了,便觉得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你与其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,倒不如替朕办点正事。”
霍淮问道:“不知君上所说的正事是?”
我并未言明,而是旁敲侧击道:“你与焦明仁关系如何?”
霍淮有些不解,不明白我怎么突然把话头转到这个上来,他一笔带过道:“还行。”
我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轻笑:“洪敬甫是朕的人,你听过吧?”
霍淮好像完全摸不透我的意思了,只能顺着我的话接下去。
“听过。”
“司徒恒文也是,还有穆育民。”
霍淮紧皱着眉头,神色变得晦暗不明。
看着他这副愁苦的样子,我反倒笑得更畅快了些:“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,得先跟这些人打好交道,才能在朕这里说上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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