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声,站到凉冰旁将身上沾染的暑气都吹散:“去传人过来吧。”
除了上朝的时候,私下里倒是头回见到霍淮穿朝服,他身形原就修长,加上朝服又十分贴身,穿在身上便多了几分干净利落的气质,比那些吃得肥头大耳的朝官,看上去不知飘逸俊朗多少。
我心里暗笑,要是没有俞炯然,或者我是个昏君,这样的人,不得天天放在眼前看着,就像是男人看女人一样,只是赏心悦目的做个花瓶,也是好的。
霍淮见礼,从袖子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奏折:“君上,七人案虽已经落下帷幕,但臣始终觉得有些账目还未清楚,便擅自做主私查了一番,这是臣搜集的证据,还请君上过目。”
郑有德把折子递给我,我却并未立即翻开,而是打量着霍淮。
他比入京的时候,好像更瘦了些,背上的蝴蝶骨越发凸凹了起来,但我瞧着他整体的身形并未瞧见,想着或许是夏日里的衣衫单薄也不一定。
我看了看他的手,手腕粗细没变,指尖也没变,可我就是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从他方才踏进殿中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,所以才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调侃。
可具体是哪里,我又有些说不上来。
“君上。”
郑有德见我直勾勾的盯着霍淮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我回过神,神色平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折子上的内容写的很详实,一桩一件,全都有理有据,若是在十天之前,我拿到这份东西,第一个就先交给了裕王和焦明仁,去破蒋太傅和谢远春的局。
可现在,一切都已成了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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