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生盯着甄府。”
谢远春要想给长玉公子传信,肯定得通过甄府的下人。
“是。”
洪敬甫应下后,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,起身走到我面前,将它放在案桌上。
“人生聚散有时,期盼他人真心永远不变,是最愚蠢的事情。”刚才没能说出口的安慰,洪敬甫还是依照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他看着我,眼中并无同情,而是多了几分慈爱。
“期望落空,伤心是难免的,可伤心就像是天上的乌云,再黑再厚,也有被风吹散的一天,臣做不了这阵风,但可以成为替君上挡雨的伞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洪敬甫,说话不嬉闹,不调笑,没有说朝事时的严肃,只有认真,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我默了半晌,声音有些哽咽道:“谢谢。”
出西苑时,漫天的暮色像是一道海浪般席卷着吞噬了所有的宫苑,我与叶六在宫道上并肩而行,心境随着散去的暑气变得格外平静。
宫院边有舒展着越过墙面的枝干,我骤然停住了脚步,盯着那枝丫有些出神。
叶六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会,突然言道:“这是桃树吧?”
我嗯了一声,将目光收回来,又继续往前走。
叶六很快跟上来,伸手拉住我:“你是不是还记挂着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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