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无能。”
我脸上不免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,连谢远春的尾巴都抓不住,更何况是蒋太傅的。
司徒恒文言道:“君上,谢远春在京纵横多年,即便要露出什么马脚来,也是需要时间的,这短短时日,实在并非穆大人不尽心。”
司徒恒文为人正直,对穆育民这种刚直不阿的人十分欣赏,大约是怕我见罪于穆育民,迫不及待的开了口替他辩解。
连我自己的人都没能掌握太多实证,更何况是穆育民这种谏官。
我失望,是对我自己在许多事上的无能为力,而非对他们失望。
“朕明白,这件事,便先到此为止吧。”
穆育民疑惑道:“君上是打算放过谢远春吗?”
“不是。”我解释道:“七人案谢远春有备而来,手脚必然做得很干净,在对方全身心防备的情况下,穆育民就是眼睛盯得再紧,怕也翻不出什么来。”
我嘱咐道:“此时让你们放手,是要保你们全身而退,等此事风波一过,谢远春你们尽管放手去查,不管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朕说。”
两人神色变得郑重而严肃:“是。”
司徒恒文的奏折被我搁置在书架上,像是少女不能言说的暗恋心思,永远被尘封了。
谢远春将七人案闹得这么大,肯定是已经有了填补的人选,怎会还有我插手的机会。虽然这一步我早就料到了,但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可是,不甘心有什么用呢,我还能做的,也许只有将宫里的暗线全部铲除,才能算上勉强赢了一局。
穆育民和司徒恒文前脚出去,祁万犰和洪敬甫后脚就进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