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玉公子叹了口气,掀开马车布帘被下人扶着下来。
他沉默的走回房间,让下人送了壶酒,安静的坐在案桌后,似乎还在思量谢远春的话。
甄氏的出身不算太好,身体上又患了疾病,在府中便是人人都可以欺凌。易拓自小见着这些场景,性子便越发要强起来,在读书练武之事上,极其用功。
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跟易传明打上交道的,他唯独记得的几件事,是易传明曾在外面宴会上,少有的维护了他几次,并且告诉他,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,一定要反击回去。
“他们伤害的,不仅仅是你的面子,还是易家的面子。”
易传明宽厚的手落在他肩上:“无论如何,不能让人看轻了易家。”
长到这么大,第一次有人帮他,易拓心里生出一股暖流,看着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些。
易传明是长子,苏氏对他的要求自然更甚旁人,而易拓的用功,让易传明吃了不少苦。
易拓撞见几回易传明被苏氏教训的场面后,终于明白了这一点,开始有意无意的让着易传明。
也许易传明一直没发现,但又或许发现了,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,毕竟,这是虽赢得不光彩,但又对自己有利的事情。
而易传明要是说出来,除了让苏氏的嘲讽和不高兴,什么都不会改变。
想起往事,长玉公子自嘲的笑了两声,如今想来,当年的易传明,哪里是为了维护他,维护易家,分明是因为自己在场,担心被牵连,被丢了面子。
想必这些年,易传明怕是恨死了他,才会在春日射猎的时候下此狠手。还在明知他抱负的情况下,将他举荐给谢远春。
甚至,包括那位下药的阿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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