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乍然停下,太监掀开了帘子,将扶他下去。
甄氏牵挂儿子,早早的就候在了门口,听着有人说话的动静,她伸手在空中摸了几下:“是拓儿吗?”
挥舞的手被人牵住,长玉公子回答道:“母亲,是儿子。”
“大病了一场,实在是受苦了。”
长玉公子一开始是被南安女帝强行关在了南苑,后来宫里起了时疫,就确实是真的病了。
整个人稀里糊涂的躺在床上,大半个月就那么过去了,他除了被喂药,就是成日里陷在梦境里醒不过来。
各种荒诞而稀奇古怪的梦,一个接着一个,像是要将他所有的精力都掏空般。
“儿子没事,倒是叫您挂心一场。”
两人扶着进去,下人们在卸马车上带来的东西。
甄氏听见来来往往的脚步声,便知道他又带了东西出来。
“虽说君上对你好,但也不用每次都带东西出来,次数多了,怕其他人心里介怀,就得偏生许多不好听的话。”
长玉公子解释道:“母亲,这是君上赏赐的,不是儿子自己带出来的,您且放心收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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