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居兴殿等着的人,依旧是上次的俞烽,一年多没见,他似乎比之前长开了不少,人也更黑了些。
“见过君上。”
我挥手让他起来回话:“信呢?”
俞烽拱手道:“姚将军没有让奴带信回京,而只有一句口信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姚将军说,事虽已成,但不日恐有大变,望君上早做准备。”
我心头仿佛裹上了一层阴霾,陷入了深深的阴影里,前朝,后宫皆不太平,如今,就连边境都要有一场大战,当真是腹背受敌。
“姚士捷有说,可以拖上多久吗?”
俞烽回答道:“最多五个月。”
眼下是夏季,边境温度比京中更高,战马若是烈日出现,不出三日,就要率先死伤一大半,所以这个时候,我朝境内的水源,便成了最有利的靠山。
但等到了深秋,寒潮秋雨一落下,外邦的水源再也不是威胁了,两军交战,便是在所难免了。
而且,若此战在冬天收不了场,那我朝之前的优势,便会全部变成劣势,寒冬大雪封山封路,兵部的供给容易出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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