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,俞炯然从来不会用这个眼神来看我,我再一次提醒并嘲笑了自己的痴心妄想。
“郑有德。”
内殿的门被推开,一股凉风吹进来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好远。
“送霍大人回去。”
一连数日,我都没有再传霍淮,直到宫中时疫彻底解了,他临走前来居兴殿请安,我也只是打发郑有德去应付他。
水中捞月终不得,我虚无了这么多日子,也该清醒过来了。
“治疗时疫一事,你与叶六有功,朕自然重重有赏。”
太医院院首跟着露出一个笑容来,眼里多出几分喜色:“多谢君上。”
“不过。”我转了话头,神情严肃起来:“时疫多年未发,这次是如何出现的,源头在谁身上,你都要再一一细查。”
“是。”
我挥手让他出去,独留了叶六说话。
“你怎么看这次的时疫?”
为了避免感染,叶六只曾远远的在太医院后院见过一两个发病的宫人,对于其他症状,都是听太医院院首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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