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淮解释道:“臣从前见过不少爱而不得的人,寂寞的时候,什么人都来者不拒,或者寻上两个有几分相似的,便当着慰藉。”
他收了笑意,正色道:“可君上心里,即便再挂念,也不过是同这人说说话,制造一个就像那人在身边的错觉。如此爱人之心,叫臣佩服。”
原来竟是试探我。
我又丢了一个软枕过去:“霍淮,朕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“臣可不敢,还得给君上当耳朵不是吗?”
软枕被他伸手接住,又抱在怀里:“这么好的软枕,君山就这样赐给了臣,看来,臣今日这耳朵,当得真是值得。”
我简直是要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,倒是一点没看出来,这人还是个这么混蛋的主。
“焦明仁这个驴脾气,怎么养出你这个。”
我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合适的词,便懒得跟他说了,又重新在旁边拿了几个软枕,再从榻上随手摸了本书,打定了注意不再理他。
等我看完了这本书,起身伸了个懒腰的时候,霍淮早已经走了,那两个软枕,被放在椅子上。
我望着满殿的寂寥,心中无端闪过几分孤独的感觉。好像什么东西突然热闹起来,又突然空了。
皇贵妃的寿诞,云鹄公子办得很热闹,除了在京中的几个宗亲,就连二品以上的大臣都请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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