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的疼痛渐消,我便稍稍挪动了一下腿,终于让它松缓了些。
“是庄尔达的王妃。”
提起故人,两人方才交谈的兴致便减了几分。
隔了一会,霍淮生硬的转了话头:“君上方才是在寻什么?可有找到?”
我转头看着他,发现他眼中并无试探的意思,话便不由自主的出了口:“从前在这里住的时候,丢了个玉镯。”
“玉镯?”
我点点头:“那年冬日,朕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,不仅把那玉镯给摔没了,还把整条腿摔伤了,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。”
霍淮低头看着我的腿,似乎在观察着什么。
“别看了,这么多年,早就没事了。”
“臣是在瞧,这个台阶跟君上的腿有什么深仇大恨,居然连着摔了两次。”
被他一逗,我不由得笑出了声,心头的那点感伤尽数消散。
“是啊,真不知道这地方跟朕犯什么冲,朕摔下去的时候,明明用手紧紧的护住了那玉镯,可等醒过来的时候,别人却告诉朕,不仅玉镯的半点残影没看见,就连手腕上都割了好大一条伤口。”
当初那些让我难过的事情,如今在一个不了解内情的人面前,倒是轻而易举的说出了口。
“那玉镯对君上来说,是不是很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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