堰春宫里依旧热闹,司徒恒文的声音隔着宫苑远远传出来,倒像是十分很亢奋,真是少见。
我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霍淮:“今晚。”
“臣迷路了,什么都没有看到,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我点点头,颇为满意道:“甚好。”
我朝他伸出手,这是御林军的灯笼,他要是拿着进去,怕是要掀起一阵风浪。
霍淮一手掌心朝上托住我的手,另一只手将灯笼交给我,像是卷包子般,将我的手夹在了中间。
“臣自知不该多言,但君上若是身子不适,该求医问道的,却也不能忌医。”
“知道不该多言,就别说话。”
我把手抽回来,脸色冷了几分,然后不再看他,脚步飞快的离开了这里。
郑有德去皇贵妃那里也该回来了,见不到我,怕是要闹得整个后宫都翻了天。
出了堰春宫,我随手扯过一个宫人,让他去御花园候着,若是见着郑有德,便让他直接回居兴殿。
宫中有宴,西门的宫门下钥的时辰便往后拖了两个时辰,等我回居兴殿的时候,郑有德正站在门口张望。
“去备浴池,再把叶六传进来见朕。”
我说完,直接奔向内殿,指了门口两个的宫女进来更衣,等换了衣服,我总算是缓过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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