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淮的眼睛里不再是初见是的那摊死水,里头的关切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我笑着摇摇头,心想这人也挺有意思。
瞧着冷脸的样子,叫人望而生畏,笑起来的时候,让人觉得亲切,等他脸上带着淡漠的神色时,又多了一份淡雅的气质,简直是丰富多彩。
我默了一会,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。
如果只看见这些,我甚至有种俞炯然就站在面前的错觉。如此想着,突然鼻头一酸,眼里很快泛起泪水。
我把头低下去,压了压情绪,等恢复了冷静,这才开口道:“当君上的,怎么可能没有烦心事,想得多了,容易头疼而已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
“只是这样。”我肯定道。
“可方才明明疼成那样,而且。”霍淮顿了一下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逼迫我强行张开嘴。
“如果只是因为烦心事而头疼,何必咬舌不让自己喊出一声疼。”
这个动作大胆而逾越,我霎时间整个人都冷冽下来:“松开。”
霍淮不仅没松开,反倒将我的下巴微微抬起,另一只的食指缠了手帕,作势要给我擦舌头上的血。
我猛地的想往后退开,却突然想起来我是靠着宫门的,反倒把头磕了一下。
“嘶。”这回是出于本能的发出了疼痛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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