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庄尔达王爷,有些交情?”
霍淮点点头:“王爷心生和善,臣小时候陪母亲来京中探亲时,曾经受过恩惠。”
不过是小时候的情分,他还这般有心,倒是难得。
出了御花园,便直接到了主宫道上,主宫道每隔不远的距离,就有一柱石灯,视线便比之前宽阔了许多,霍淮顺势松开了手。
我见他依旧并肩同行,便忍不住言道:“宫中规矩,即便是中宫,也不得走在君上身旁,得落后半步。若是妃位,根据等级,距离便要相隔一到两个步子,至于臣子。”
霍淮停住脚步,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。
“往后退三步。”
他依言照做,看着我的眼神透出几分单纯无知来,与在堰春宫时的悠然自得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宫里有许多的规矩,你初次入朝为官,不懂的,就多问问焦明仁。”
主宫道不像御花园那般安静,只要再走上半盏茶的功夫,巡逻的御林军就是一茬接一茬。
依照霍淮方才的举动,要是被有心人留意了,直接去礼部参他一本,便是百口莫辩。
焦明仁虽固执,但性情刚正不阿,又是凌礼红的师傅,既然霍淮是他的亲侄,且为人重情,我倒是愿意多提点他两句。
“今日与你们同饮的人,名叫司徒恒文,家世背景不错,为人也算正直,你在朝中,可以多亲近他,至于他身边的甘安杰和乔泽培,相交既可,无需太过深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