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长玉公子担心南安女帝只是暂时厌弃,便又托人四处打听南安女帝的喜好,没想到,竟然意外得知了她和俞炯然在宫中的流言蜚语。
中秋家宴的那晚,其实长玉公子并未听见什么梦话。是在居兴殿侍疾的时候,听见南安女帝清楚的喊出了那个名字,长玉公子才确定,南安女帝心里确实有那个人。
要想激怒一个人,自然是往她心里最过不去的事情上戳,一次,两次。再好的性子,都能被长玉公子给磨得发火。
那日南安女帝拂袖而去,长玉公子站在殿中看着那个背影,心里又庆幸又失落。
庆幸自己终于如愿以偿的失宠了,至于那份突如其来的失落是什么,溜走得太快,他没能抓住。
我放下信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成德女帝当年不肯再选皇父,怕是已经想到了这一点,有俞炯然守着后宫,她至少能有一块清净的地方。
叶六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目光担忧的看着我:“怎么了?”
这种事情,全是肮脏的算计手腕,我没兴趣继续讨论,也不愿意叶六沾染上这种事情,便顺手把信给烧掉了。
既然长玉公子有意避让,我倒也不会强行逼他。
“明日去趟南苑,出来就说长玉公子病了。”
叶六面带不解,想问问原由,见我脸色阴沉得很,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是,要病多久?”
“越久越好。”
长玉公子不出宫,谢远春的话便传不到他耳朵里,这才是真正的避让,而不是什么愚蠢的假装失宠。失宠的人,在宫里任然是有机会面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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