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突然进来一人:“君上三思。”
我闻声看去,是蒋太傅。
他行了礼,这才继续言道:“若是大张旗鼓的杀了他,岂不是让人非议庄尔达的死因,再者,他是君上派来的,真要是如此,对君上的清誉,岂不是有损?”
我冷哼了两声:“不杀了他,才是叫朕清誉有损。”
“要杀人,不一定非得斩首,三尺白绫,鸩酒都是好东西。”蒋太傅朝着身后的御林军挥挥手,示意他们把人带下去。
“君上勿要动怒,如今安置好庄尔达的尸身,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看来上次我主动让侯江福提点蒋太傅亲信的事情,让他甚为满意,现在说话做事肯为我思量一二。
我扶额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倦怠之色:“那便按太傅所言去办吧。”
天光大亮时,内务府已经把丧制操办妥当,我站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裕王,蒋太傅等人。
棺木旁边有几个丫头婆子不断的往铜盆里添纸钱,角落里的哀乐悄然奏响,跟浓烈的香火味一起围绕着王府。
郑有德将点燃的香递给我,随后众人跟着一起祭拜。
守了一夜,我眼睛有些红肿,血色从瞳孔里浮现出来。蒋太傅上前劝道:“君上,先请回宫歇息吧。”
我看着那棺木,有些挪不动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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