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君上。”
众人的请安声,打破了王府的宁静,我挥手让他们起来,目光在院子里一一扫过。
裕王,蒋太傅,洪敬甫,谢远春,太史府的两兄妹,穆育民,焦明仁,司徒家的两父子等等,朝中大半数朝官都聚集在这里了。
庄尔达性情温和,对谁都是一副笑脸,若是有什么事求着他,只要不违背道义和规矩,也是能帮就帮,在朝中是实打实的好人缘。
裕王稍稍往前出列:“君上,人还在屋子里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心中自有一股悲伤涌起又强行压下去:“让内务府去准备丧制,裕王,你。”
裕王拱手见礼,便是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让同为宗亲的裕王给另外一个宗亲送葬,其实有些不和规矩,但裕王掌管这礼部,又好在两人关系不错,裕王也不介意这份逾越,便是自行揽下了。
我穿过人群,走进内院,又穿过长廊,这才到了卧房前。
里头灯火通明,守了不少丫头婆子,以及仆人。却唯独没有一个是庄尔达的至亲之人。
庄尔达这一生,只娶了一个王妃,并未纳妾,王妃生了一个女儿后,落了顽疾,便是再不好生养。于是王爷府,便是独生独养。
夫人病逝后,女儿嫁人不过两年,也突然撒手人寰了,留庄尔达一个人独活了一年的光景,如今,也跟着去了。
我把人都打发出去,让郑有德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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