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以后小路若是同暗桩常来常往,也需要避人耳目,丫头婆子入了府,由她们去同暗桩打交道,更不容易引人注目。
晚上的酒菜,小路倒也没自己动手,而是去京中叫了一家酒家送过来。
天色将暗时,菜备好,酒也温好,只等焦明仁到来。
俞炯然坐在案桌前,神情专注的在看卷宗,时不时的翻两下,又拿着笔批注。
夜幕降临,四周的黑暗一下子笼罩过来,小路将屋里的烛火点燃,随后走出去,将外头长廊下的灯笼取下,点亮后又挂起。
小路将动作重复了几次,人已经走到了长廊的另一端,回头看了一眼,募地觉得这些光亮,像是黄泉路上的一盏盏孤灯,一股凉意从身上刮过,小路不自觉的打了颤。
他朝着院子里的腊梅树看去,枝头轻颤,原是起风了。
枝头的腊梅花瓣被吹落不少,映照在雪地上,像是滴落的鲜血。他不知怎的,就想了多年前的那个夜。
也是这样的寒冬,这样的大雪,甚至连院子的腊梅树,都有几分相似。
他被温热的身体扑倒在地上,死死的捂住了嘴巴,从那人身体里流出的血,一个眨眼的功夫,就凉得跟冬日里刚打上来的井水一样,溅到他脸上,像是要把人骨头都冻僵。
那人气息微弱,非常吃力的扬起笑脸,随后嘴唇微动,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但那人似乎未曾察觉,说完之后,就松开了手,眼睛也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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