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商会如此重要,前去乾州的朝官,得是个中立的朝臣,不然与何人勾结,岂不是将商会变成了自己的私库。
蒋太傅言道:“君上可还记得曾经的右都御史娄忠吗?”
我皱眉想了一会,愣是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。
蒋太傅提醒道:“娄忠现在是燕州的都节使,七年前,因他夫人病逝,这才请旨离京。”
七年前的京中朝官,难怪我对此人毫无影响。
燕州主事乃是蒋太傅的心腹,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都节使。蒋太傅这便是举贤不避亲,一定要将乾州收入囊中。
蒋太傅言道:“娄忠原就是乾州人,他夫人的母家更是乾州本地的漕运商人,与当地很多商人关系都颇为交好。若是由他前去,乾州与越西的商会,想必很快就能实至名归。”
我皱眉,犹疑道:“话虽如此,可他与其他朝官。”
蒋太傅解释道:“君上放心,他素来廉政,是成德女帝都夸赞过的正直之人,这些年,也不曾参与过任何结党营私。”
我答应过洪敬甫,再过两个月,就给梁升云任命书,所以眼下只是随口敷衍道:“朕会让人去盘查一番,若是如太傅所言,再下定论也不迟。”
蒋太傅今日不知怎的,少见的焦灼起来:“乾州主事已经空悬了一月有余,君上还是早下决断的好。”
他从前也有过一定要我下旨,将某个朝官职位许给他的心腹,但却从来没有这样直白过,像是不达不目的,便不肯不罢休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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