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臣先,先伺候君上,更,更衣。”
我瞧他那结结巴巴的样子,简直有些哭笑不得。
虽早已过了弱冠,他却任然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,搁在一干世家子弟中,简直纯白得跟个兔子似的。
“不用了,你去睡吧。”
我挪一下榻上的软枕,随后躺下去,大有就此安睡的意思。
“君上,您。”
“去吧。”我又重复了一遍。
不知是这个节日让人伤感,还是今日的酒,亦或是鸿升楼里的回忆让人难受。
我一闭上眼睛,全都是他的影子。
思念犹如冬日早晨的浓雾,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其中,我什么都看不清,耳边响起他的声音。
阿昭,阿昭。
我朝着周围跑去,不断回应他:“我在这里。俞炯然,在这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