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府又上了一道菜,晏运超特意换了双筷子,小心翼翼的替景珍公主布菜。
我仔细观察了一下,晏运超看上去心情似乎挺好的,并没有抵触这桩婚事的迹象。
倒是景珍公主,她拉长了脸,将碗里的菜丢在桌子上,朝着晏运超白了一眼。
晏运超立刻跟她赔笑着说话,态度卑微得不像话。
论身份,晏运超确实不如裴其林这种皇亲国戚,但他好歹也是珍惠郡主所出,也远比寻常朝臣尊贵了许多。
景珍公主如此轻贱他,要是珍惠郡主见着,怕是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景珍公主别过头,脸上带着不耐烦,目光无意与我撞上,神色越发阴沉了几分。
她与晏运超明面上是蒋太傅指婚,但背地里,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,景珍公主心里怕也清楚得很,她便比从前更记恨我。
我无端冷笑了两声,身旁的皇贵妃立刻察觉有异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景珍公主。
“景珍大婚,还未谢过君上赏赐。”
皇贵妃站起来,朝着我行礼,又侧头对着晏运超道:“你们两个也是,新婚燕尔再忙,怎能如此失礼。”
她话虽是对着晏运超说的,目光却放在景珍公主身上,充满了警告。
晏运超诚惶诚恐的站起来:“君上恕罪,臣不知礼数,未对景珍公主行提点之责,实乃臣之过,与景珍公主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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