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并未质问,而是任由她说下去。
“既然人已经交给刑部了,这件案子,便由凌礼红处理,宗芳从旁协理。”
“是。”太史宗芳应下,却又面带犹疑,于是转头看了洪敬甫一眼,见他未出言,便自作主张的问道:“君上,封之明勾搭朝官的事情是否要另做决断?”
虽然洪敬甫跟她说过,蒋太傅极有可能在这桩案子里脱身,但她到底是不甘心,想试一试君上的态度。
坐在帝位上,人人都觉得你无所不能,无往不利。不管是什么人,想处置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“此事没有确凿的证据,蒋太傅毕竟是重臣,朕自有决断,你且办好差事既可。”
太史宗芳应下,便不再多话。
“你走了这么久,想必宗正也想念得很,早些出宫歇息吧。”
郑有德把人送出去,殿内就只剩下我和洪敬甫。
“坐吧,伤怎么样了?”
郑有德重新进来奉了茶,又把门带上出去。
“多谢君上关怀,已无大碍。”
我松缓了神色,喝了口热茶,这才开口问他:“越西的案子,还有什么隐情?”
关于梁升云的部分,太史宗芳不过寥寥几句,洪敬甫眼下,便是将此全盘托出,包括他与梁升云的交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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