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外衫正穿到一半,抬眼瞧见了对面的太史宗芳,她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依旧不紧不慢的将外衫拉上去,然后朝着太史宗芳行了礼,飘飘然的走了。
太史宗芳对着半开的房门愣了片刻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随后摇摇头,重新回了房间。
洪敬甫早起的时候,见着太史宗芳的房门紧闭,自然以为她如往常般,便没有去敲门。
阿东传了早饭,正要放在桌上,洪敬甫挥了挥手,让他把东西端出去。
“我有事要出去,跟叶大人说一声。”
洪敬甫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匕首来,仔细将它别在后腰,然后带上房门出去。
洪敬甫离开越西府,先是去了钱庄,取了凌礼红的回信,又去了面摊吃早饭,这才转过几条街,翻进了一个院子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布,把腰上的匕首拿出来,放轻了脚步,朝着屋里摸去。
门并未拴住,洪敬甫轻轻一推便开了。
屋里的摆设虽然比不上越西府,但也有不少名贵花瓶和挂画,甚至书架上,还摆着两个拳头大的玉石。
这老家伙,倒是会享受。
洪敬甫绕过屏风,直接进入内屋。
床榻前的轻纱被风吹得飞起来,洪敬甫打眼一瞧,心里无声呸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