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有令,出了正月,嘉州就要有大动作,你留在这里,难免会有危险。再说,若真有什么事情,我怕也顾不上你。”
陈晋荣在江湖中的部署,冉蝶并未过问,但从他这些天的忙碌来看,确实不算得心应手。
“我自保没问题。”冉蝶言之凿凿道。
陈晋荣神色正经起来,跟她解释道:“这一次,不仅是江湖上的事情,还会有朝堂的人牵涉其中。其中的险境,不是凤翎阁的刺杀可以比拟的。”
“你瞧不起凤翎阁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陈晋荣反驳道。
他叹了口气,像是对她的胡搅蛮缠有些无奈:“冉蝶,这一次的事情,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,我不能让你也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冉蝶不以为然:“我的功夫虽不算好,但还是有些本事在的,你若不是瞧不上我,让我帮你一回又如何?”
“不行。”陈晋荣神情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。
“当年正是因为我和师兄的疏忽,才让你被凤翎阁抓了回去,在里面受尽了折磨,现在我好不容易将你寻了回来,从此以后,江湖上的事情,你都不要再过问。”
陈晋荣要让冉蝶在肃州安生无忧的活下去,而不是再过上从前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冉蝶眼神黯淡下来,自怜自艾道:“从前,君上还肯认我半个师傅,你也愿意和我说说话,如今都嫌我是个累赘,要将我远远的甩开。”
她说着说着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,眼泪开始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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