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蝶能下床的时候,君上和姚士捷的回信也都到了。
两封信,默契得跟一个人写的似的,除了寥寥几笔自己的近况,便全是对冉蝶的关心,以及对陈晋荣的嘱托。
陈晋荣跟着看完了信,气呼呼的大骂偏心。
时至寒冬,眼瞧着明日就是冬至。
陈晋荣命人将画舫靠岸,在客栈住了两夜。给姚士捷和南安女帝回了信,这才启程,将冉蝶带往嘉州。
陈晋荣去了一趟京城,耽误了不少事情,一回来,便忙得脚不沾地。
府里除了一个叫赵让的中年男人,便都是些丫头婆子,冉蝶成日里被她们缠着说笑,除了有时聒噪些,倒也乐在其中。
嘉州大雪纷飞一连数日,到了年节还不见消停,大约是要下到明年了。
冉蝶捧着汤婆子,慵懒的靠在软垫上,被屋子里烧着的银炭烘得昏昏欲睡。
赵让从门口进来:“冉蝶姑娘,主人有请。”
忙得早晚都不见人影的陈晋荣,终于有时间和她叙旧了。
冉蝶睁开眼睛,打了个哈欠:“知道了,这便过去。”
屋里伺候的丫头拿出厚厚的冬袄替冉蝶裹上,又把她手里的汤婆子换了个新的来,这才掀开门口的布帘。
一出院子,被迎面的冷风一吹,方才的困意就下去了,人也跟着清醒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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