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蝶脸上不见血色,便越发衬得黑色的眼睛格外明亮,她就着陈晋荣的手,喝完了那杯水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晋荣用手帕替她擦干嘴角漏出来的水。
“我不来,你今日怕是得死在那里吧。”
冉蝶露出一个词不达意的笑容:“人生本就没意思,死了便死了,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她这一辈子,不是在杀人,就是在防备别人杀了自己,若是今日真的死了,其实也算解脱。
陈晋荣哼哼两声,抱怨道:“你是痛快了,我和师兄,还有君上可就遭了大罪了。”
冉蝶看着他,问询的目光欲言又止。
陈晋荣解释道:“你莫名其妙失踪,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找你,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了,你却说你不如直接死了,真是叫人白白担心。”
冉蝶心头一震,仿佛他的话是什么惊天消息,竟吃惊得连嘴都张开了。
陈晋荣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世间人人都说,男子最易负心,我瞧你这个小女子,也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冉蝶身上敷了许多药,连带床边的陈晋荣都闻出几分苦味来。
他起身点了檀香,等将药味压下去了些。这才坐回去,耐着性子将这些年的事情说与冉蝶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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