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蝶默了片刻,最后从桌上拿了两颗蜜饯放上去。
她不敢,她确实不敢。
黑白棋被重新分开规置好,俞炯然把炉子上沸腾的水壶拿下来,倒在两人的杯子里,茶叶被沸水浸泡得重新舒展开,散发出清香。
“明明是好不容易出来了,为什么一定要回京?”冉蝶不解的问道。
在宫中囚禁了这么久,人生最好的年华已经去了一大半。如今有重新选择的机会,难道就要因为对君上的爱再次放弃吗?
俞炯然不答反问道:“那你觉得,阿昭为什么一定要将我送出来呢?”
冉蝶歪着头靠着椅子上,放松了身体,察觉了他的意思,一针见血言道:“她要你生,你想陪她死。”
俞炯然学着她的样子,往后仰了仰头:“也未必就会是一场死局。”
究竟是不是死局,也不是两人可以说了算的。
冉蝶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而是问道:“何时回去?”
“过了冬至。”他需要时间打点京中的事情。
俞炯然以死相挟,冉蝶自然只能事事顺着他。等俞炯然入了京,要是再有什么危险,便不是冉蝶可以全数掌控的了。
冉蝶坐正身子,神情严肃:“盟里还有事,我怕是脱不了身,你把赵让带上。”
俞炯然摇摇头:“这件事情,越少人知道越好,陈公子和阿昭那边,你得替我瞒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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