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这阵天过后,居兴殿里就传来了成德女帝病倒的事。太医诊断是天气和劳累所致,好生歇息些日子,便无大碍。
君上生病,按理来说,后宫得有人去侍疾。
俞炯然自然是首当其冲的,可如今,他还在禁闭之中。便只有我和景珍公主两个人了。
景珍公主,自然不用说,莫说让她去照顾病人,就是去看望一次,那都得是进了门,就得转身走的性子。根本不可能安安静静的守着人。
我接连伺候了几日,人也颓了下来。
成德女帝偶尔清醒过来,就吵着要让我念折子给她听。
上面都是些国家大事,我担心自己窥探到什么不该听的秘密。又担心上面写的东西,令她不快,加重病情。
再者,那日和俞炯然在偏殿的争执,不知道她是否有听见,我总觉得有些心虚。
夜里服侍成德女帝喝下药,我一出门就有点晃神,走了两步,人竟直接倒了下去。
小德子手忙脚乱的扶起我:“汐微公主,您没事吧?没摔着吧?”
我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,摆了摆手:“不妨事。”
小德子叫人传了轿撵,将我送回西苑,跟君上汇报了一声,便免了我好几日的侍疾。
第二天一大早,皇贵妃便赶了过去。好歹算是补上了人手空缺。
成德女帝这病,来的突然,但太医说没大碍,谁都没往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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