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谢谢三皇叔。”那人有些吃惊,大约是未曾想到,我居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。
不过,他吃惊的神色也只是一瞬间,随后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汐微公主若没有其他的事,奴才这便回去复命了。”
我朝他挥了挥手,瞧他离去的背影,竟有了几分慌乱,也不禁好笑起来。
檀木被重新塞紧,隔了许久,那股味道才散干净。
我站在别院门口,大口大口的喘气,像是吞吐山河般。
炉子里熏的檀香,比往常放了多两倍的量,我才敢重新抽掉那檀木,不知道是不是有第一次的冲击,这次居然没有那么刺鼻了。
我用勺子挖了一点出来,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疤上。
好像没什么感觉,连最常见的清凉感都没有,我盯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,有些怀疑。
今天白日里瞧见三皇叔,便觉得这人有些不着调,眼下,某不是在打趣我?
可我素日与他无冤无仇的,也犯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。
味道实在有些重,我拿着手帕,在手腕上缠了两圈,又把窗户半掩的开着,吹熄了灯,爬上床去睡觉。
管它呢,先试试再说。
第二天早上,我用水洗净了药膏,又重新敷上了,照例是缠了手帕。然后将它抛诸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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