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蝶出宫,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,大概是回了皇陵别院。我许久没有她的消息,心中有些挂念。”
上次被景珍公主一闹,我与洪敬甫也没机会说上话,不知冉蝶是否一切顺利。
说起来,不仅是冉蝶,这大半年的时间,连洪敬甫的半点消息,我也没听到过。
叶六应下,又问我,有什么口信托付给她?
离开皇陵别院的时候,我答应过姚士捷,一定会让他和陈晋荣离开。
之前因为赌气,庄尔达的腰牌已经还了回去,看来,只能等我成婚的时候,再向君上请旨了。
“就问个安吧。”
只要他们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
春色染绿了树叶,我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。唯独手腕上留了一道浅灰色的疤。
叶六惋惜道:“这里没有药材,我得回了太医院,才能做出祛疤的膏药。”
是有些难看,不过,用袖子遮住,也不打眼。
国寺离皇陵别院有些脚程,叶六一来一回,少说也要三五天。临走的时候,叶六怕住持又欺负我,还特意下山一趟,备了许多吃食。
来了国寺快一年了,书架上的经书都被我抄了个遍。我在屋里待得实在没事做了,便朝后山走去。
许久没动弹了,只是稍微走一走,身上都出了几分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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