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景珍公主所说的宫人,都是自己宫里的人,哪有半分可信度。
孙姑姑说得肯定,倒是显得景珍公主在无理取闹。
洪敬甫言道:“景珍公主指证臣与汐微公主关系不清白,却又拿不出证据,凭空捏造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宫女,不知景珍公主,到底意欲何为?”
景珍公主朝着成德女帝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,君上,臣妹真的是亲眼所见,就在您生辰那日。”
庄尔达受够了这无休止的扯皮,素来温和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“既然没有证据,再多的话都可以成为诬陷,景珍公主若是有什么私人恩怨,也不必拿到这大殿上来胡搅蛮缠。”
因为赐婚纠葛出一系列的事情,句句不离我这个当事人,却又无人过问我的想法。
我看着俞炯然,他脸上紧张的神色已经不见了,对洪敬甫的杀意也消退了,不再带着敌意。
我抚顺外袍上的流苏,把手递给孙姑姑,让她扶我起来。
那年跪在生辰宴上的惊慌失措,如今倒是再也没有了。我面色冷静,朝着成德女帝行了礼。
“臣妹谢君上赐婚。”
一旁的蒋庆怀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:“汐微公主,三思。”
我没看他,而是与成德女帝对视:“可襄王有梦,神女无心,臣妹羡慕君上与俞公子的情深义重,也不愿勉强了他人。”
我将头贴在地上,声音诚恳:“求君上收回成命。”
“既然汐微公主和庆怀都无意,君上不如成全了他们。”一直沉默不语的蒋太傅也跟着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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