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看了一眼成德女帝的脸色,随后厉声呵斥道:“胡说什么?”
景珍公主依然笑着,不慌不忙道:“母妃,儿臣并非胡言乱语,而是亲眼所见。”
我心中一紧,脑中已经开始混乱了起来,仔细回想我和俞炯然的几次接触,却又丝毫发现不了会有人旁观的可能性。
冉蝶开罪了景珍公主,她迟迟未动手,原来就是等着今日吗?
若是她一口咬定我与俞炯然的事情,以君上对他的情意,是会将此事掩盖过去,还是打算直接处置他?
我摸不透成德女帝的心思,所以也找不到答案。
浑身一阵又一阵的冷汗袭来,指尖的血色霎时间就退了下去,我将手收在袖子,用指甲狠狠的掐着掌心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不能慌,只要我慌了,俞炯然也会被牵连。
“旁人?本王倒是记得汐微公主一直拘在西苑,何来旁人之说?”
庄尔达时常进宫,对宫中情况甚是熟悉,出口便是先破了景珍公主挑起的闲言碎语。
成德女帝皱着眉,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:“景珍,别胡闹。”
景珍公主冷笑一声,随后站起来,不依不饶的走到我面前。
“皇妹,做皇姐的只问你一句,你且老老实实的答上来,这事,便也从此分明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