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庄尔达不过两面之交,实在不敢拿冉蝶的身世冒险。思来想去,便只有洪敬甫一个选择。
方才我还揣度他与其他朝臣一样,只要涉及自己的利益,便避之不及,可没想到,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他对我,已是真心坦荡相对。
冉蝶拉住我的手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堂堂公主,为了她,低声下气的去求一个朝臣。
我笑着回握住她的手:“一切小心。”
混杂的人群里,有个目光从洪敬甫身上,再挪到殿内。
京中寒风乍起,茫茫夜色中,除了还在敲锣的打更人,便只剩下远处官道上传来的车轱辘声。
打更人嘴边的哈欠落下,正欲仔细去听,却发现那声音又消失不见了。宛如是风呼啸而过,带来的回响。
马车停在一个小院前,里头坐着的两个人前后脚下来。
“姑娘且先这里住下,待明日城门打开,再送你出去。”
冉蝶朝洪敬甫道了个谢,正欲进去,又听见他问道。
“姑娘是何时到的皇陵别院?”
洪敬甫打在冉蝶身上的目光严肃而犀利,更多了几分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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