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心奉了茶，又给俞炯然披了一件外袍，这才带上门出去。
“君上深夜前来，想必是有事。”
成德女帝看着他，细细的打量了几眼，唇色发白，脸上没什么血色，整个人看上去竟有几分憔悴。
“最近身子骨不好吗？”
俞炯然泰然自若的拢了一下衣衫：“多谢君上关怀，不过是方才贪凉，吹了会风。”
殿内又重新安静下来，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尴尬。
成德女帝不自在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无话找话道：“你很喜欢仙客来吗？”
俞炯然抬起看着她，将那份局促不安尽收眼底。
“君上若是有烦心事，可说与臣听，纵然没办法替君上解了这烦恼，但多少能让君上舒畅些。”
他神色恭顺，似乎有意将之前的隔阂磨平。
成德女帝肩上乍然松下一口气来，朝中人人相逼，却无人同她说一句贴己话。
他不计较当初的事情，成德女帝心里反而生出几分愧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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