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在这里住着,我们不会赶人,但报恩一事,还请姑娘勿要再提。”姚士捷冷言道。
冉蝶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,看了我几眼,悻悻的走了出去。
“师弟,好生看着她。别让她再靠近公主。”
陈晋荣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那日之后,冉蝶再未踏出偏房一步。
姚士捷每日敲了她的房门,然后将食盒放在门口,等下一次来的时候,再给带走。
春日里的气温刚刚回升,陈晋荣就在后山挪了一颗有水桶般粗细的树,种在了院子里。
他小心翼翼的照看了半个月,发现那树好好的活了下来,又给我在上面搭了个秋千。一来方便夏天乘凉,二来也免得我整日闷在屋子看书。
山中的野花早已开遍了,陈晋荣不用特意跑去后山了,他不知从哪里寻来几个陶罐子,又挖了几颗杜鹃和风信子,围在别院门口,做成景观。
有几回姚士捷上来,见他院前屋里的忙着,难得的跟我开玩笑道:“这是又在过家家。”
快入夏的时候,有天夜里下了好大的雨,白日开着通风的窗户忘记关,我被冷风吹了一整夜,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。
陈晋荣的医术仅限皮外伤,这种伤寒之症,并非他所长。
姚士捷端着盆冷水进来,面色凝重:“我现在去镇上请大夫,你用这个给她降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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