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晋荣说,他父亲是你师父?”
姚士捷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隔了一会,他才解释道:“小时候家中造了难,是师父收养了我。”
皇陵之中,如今是他们师兄弟当家。
我问道:“那老先生现在?”
姚士捷摇了摇头,神色感伤:“晋荣十二岁那年,师父一病不起。在夏末的雷雨夜里没了。”
陈晋荣性子如此活泼,说话做事,也没什么心机,他这个师兄,想来吃了不少苦。
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:“想过离开皇陵吗?”
姚士捷露出几分苦笑:“守灵人是世代相传的,除非有君上的金口玉言。”
我笑道:“这是其一,还有一种情况,公主出嫁或立府,可以向君上要府兵。”
虽然不知道庄尔达受了谁的托付,但那牌子,于我确实大有裨益。若是想帮他们师兄弟离开皇陵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外头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叫好声,将姚士捷嘴里的那半句话压了下去。
等重新安静下来,我问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姚士捷没说什么,而是拱手对我见礼,郑重的道了个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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