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般拘着,我实在紧张得很,只觉得心都快到了嗓子眼,于是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些什么。”
俞炯然一时不防,往后退了两步,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却没消失,他又将那玉镯凑到我面前,眼里多了几分期翼:“现在可以收下了吗?”
我回过味来,正色道:“俞公子,我不是小女儿家拈酸吃醋,这种东西,被人知道了,会有杀身之祸。”
俞炯然像是被什么触动了,神色骤然转冷:“你都敢一个人请旨出宫,还怕什么杀身之祸吗?”
他说着,竟像要跟我闹脾气般,话里带刺。
俞炯然伸手,强硬的把镯子给我带上。
我脸色一变,另一只手捏住镯子,正欲脱下来,余光晃了他一眼,俞炯然看见我的动作,瞳孔猛然收紧,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,着实有些吓人。
我那挣扎的勇气瞬间散了,指尖便顺手在镯子上摸了两下。
那玉不知是什么材质,竟然触手生温,贴在手腕上,丝毫不觉得冰凉。
俞炯然的语气这才松缓了些:“外头不比宫里,你要是不想去,现在还可以求君上收回成命。”
我摇了摇头,直言道:“我原就做好了出宫的打算,纵然没有守灵一事,我还会以母妃祭礼的名义,请旨去国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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