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没有人报官抓他,只是,洪敬甫当天入狱,报案的人第二天家里就会出现满墙的血,满地的死禽。就算是当天搬家,那些东西依然如影随形。
至于官府找的那些人证,且不说有没有受过洪敬甫的恩惠,但就他针对的那些人,便是平日里叫人恨得牙痒痒的。根本没人愿意站出来作证。
报案人被接连的恐吓,吓得连夜撤案,官府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如此一来,京中的乡绅商贾便是人人自危。不知是谁先想了个法子,让所有人都出了重金,在江湖上寻了杀手,言之凿凿道:“定要让洪敬甫身首异处。”
洪敬甫不知是运气太好,还是那些杀手太不中用,几回交手下来,反倒让洪敬甫给官府送了不少案子。
案子办得漂亮,县官被上面也表扬了一番,他思来想去,倒是动了歪心思,干脆将洪敬甫招了安。
洪敬甫也不是非要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,有个安稳的前途,自然也划算,两人一拍即合。
官府出面安置城中的乞丐,一来解决了流民生事的可能,二来解决了京郊的悍匪。
至于那些被打劫来的家底,县官顺手就在京中置办了两处别院。可谓是一举三得。
洪敬甫这人手黑,在朝中又惯会装傻充愣,这些年,竟让他扮猪吃老虎的爬了上来,如今还能与各位宗亲同处一室。
此人除了被人议论的出身,最大的另一个谈资便是好色,这些年他府里的不知纳进去多少女子。
像秋日围猎时,敢在成德女帝面前那般张扬,说起来,这天下里,怕也是再寻不出另一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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