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德女帝已是全然知晓了皇贵妃此时的来意,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,扫了俞炯然一眼:“下去吧。”
捧着剑的太监,十分伶俐的领着俞炯然从侧殿出去,避免和皇贵妃打上照面。
到底是没有直接打发皇贵妃的道理。成德女帝勉强扯了个笑容,端起不知情的架子,让人把皇贵妃请进来。
避暑山庄内院景珍公主遇刺一案,悄无声息的压了下去。对于外臣,便是一点消息都没漏。
景珍公主精神萎靡了好一段时间,皇贵妃忙着料理后宫事务,又要照顾她,再加上君上开了金口,最后便是不了了之。
竹心每回瞧见了俞炯然,心里总藏着一股暗忧,不知是为他头上的伤,还是莫名其妙消失的意芜。
俞炯然倒没注意到竹心的心事,他这几天往阿昭那里跑得很是勤快,天天追着太医问,人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。
太医那日听成德女帝嘱咐了俞炯然好生照看,还当他是个热心肠,倒也很是耐得烦,俞炯然问一次,他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一次。
头五天夜里,阿昭还是会起高烧,但时间一天比一天短,到了第八天夜里,总算消退了下去。叶六和孙姑姑憔悴的脸上,终于有了半点笑意。
太医撸了撸胡子,将新开的药方递给孙姑姑:“公主脉象平稳,明日应该就会醒过来。”
沉闷的屋里,总算有了一丝喜气。
俞炯然第二日去的时候,阿昭已经坐了起来,她脸上的红肿都消退了,唯独嘴角还挂着几块小的血痂。
叶六这几日都习惯了俞炯然常来常往,福了个礼,便候在了外殿。
竹心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,把里面的粥拿出来,递给俞炯然,然后也退了出去,与叶六一左一右的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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