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夏天的,哪里来的发春的猫,还是在避暑山庄,孙姑姑知道她是敷衍自己,看着我一脸疲惫,便只是服侍我洗漱。
成德女帝除了在凌喜阁处理政务,便是时不时设宴,邀了宗亲或者几位郡主宴酒,刚开始我还去了一两回,见着俞炯然也在,面上虽没什么,但心里总是觉得尴尬。
尤其是成德女帝有时候对他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,我总是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角,努力的将视线克制住不往那边去,可余光却仿佛不受控制般,连耳朵都跟着听两人之间的言谈声。
一场宴席下来,委实辛苦得很。后来我就开始找各种借口推了几回,成德女帝知道我不愿意,也不勉强,便不再传召。我也总算落得个清净。
避暑山庄的日子,过得安静又无聊,整日里闲着,人也委实有些难受,想起那湖里的荷花正是开得盛的时候,我与叶六便寻了一艘画舫,去湖里采莲蓬。
回程的时候,我站在水边兴致勃勃的数船底下的鱼,却不想船身晃了一下,我脚下没站稳,竟然掉了下去。
叶六吓坏了,趴在船头想伸手拉我上去,我不会水,折腾了几下,离船边越来越远。
好在岸边值守的御林军来得及时,我被捞上去之后,不过是昏了片刻,就醒了过来。
摇船的小太监跪在一旁,吓得瑟瑟发抖,生怕我恼怒之下,要了他的小命。
远处凉亭里正在下棋的庄尔达被吵闹声惊动了,朝着这边看了两眼,发现是内宫的事情,倒也没过来,只是派人送了一件披风。
我打着颤站起来,对着庄尔达的随侍道了谢,也没处置那太监,搂紧了肩上的披风,带着叶六快步离开。
发丝黏腻在脸上,叶六将它们一点点从我脸上拂开:“吓死我了,以后再也不让你去水边了。”
事情发生得太快,我倒也没觉得后怕,只是心里还想着那些莲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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