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成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消失,俞清松的脸上全是失望,为什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劝他放弃。不管是俞宗禄的事情,还是时雅娴的事情,总有那么多不得已。
“清松,小不忍则乱大谋,你还有俞大人,还有前程,莫要再因我卷进来了。”
如果不是俞清松去找了庄尔达帮忙,蒋太傅也不会调查到俞宗禄的事情,更不会以兵符要挟永兴公主。
也许世间的诸多事情,原本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。
一壶竹叶青,便是送行酒,俞清松伸出手,紧紧的拥抱住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知心好友。他的眼泪无声的在脸颊滑落,犹如这冬日飘落的雪花。
俞清松将身上的外袍解下来,仔细替时景成穿上,将军战沙场,披风便是裹尸布。
“我不送你了,让它替我陪着你吧。”
时景成拽着衣角,重重的点了点头,眼泪也跟着掉下来,声音哽咽:“京中暮色,你想我的时候,替我多看几眼。”
俞清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时府的丧事在过年的前两天办的,说是办丧事,其实也就是草草收尸下葬。
那天夜里,俞清松让竹心搬了许多酒到房里,一个人喝得烂醉,到了过年的那天早上才出门。
先皇大丧,京中的年也过得不喜庆。各家各户放鞭炮的动静都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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