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雪下得越发大了,一股穿堂风一吹,冻得人直打哆嗦,焦明仁让人重新端了两盆炭火放在庄尔达旁边。
“谢远春,你可知罪?”
他鄙夷的看着焦明仁:“焦大人,本官何错之有啊?”
焦明仁拍了一下惊堂木:“大胆刁官,你昨日于寺中见色起意,奸杀朝臣之女,殴打梁公子,甚至还在佛门之地杀人。实属罪无可赦,问罪当斩。”
谢远春冷笑一声:“昨日我一直在凤翎阁喝酒,并未去过什么寺中,更没有做你说的这些事,焦大人,即便你要栽赃陷害,也麻烦你搞搞清楚,污蔑朝臣,你才该问罪。”
时景成听他张口就来,气得指着他大骂:“小人,无耻之徒,你的行径,我府中婢女亲眼所见。”
谢远春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全是不屑:“你府中的婢女,自然是听从你的话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,这普天之下,哪有用自己人作证的道理。”
“你。”时景成正欲再骂,焦明仁拍了一下惊堂木阻止了他。
“你说你昨天在凤翎阁,可有人证?”
谢远春不慌不忙道:“自然有,陈府的大公子和乐府的三公子都能给我作证。”
焦明仁对师爷看了一眼,他放下笔去吩咐人传召。
焦明仁又问道:“那你是几时去,几时回的?三个人是一同前去,还是分开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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