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夫人咬了一口,隔了半晌,才言道:“你父亲庸庸碌碌一生,到老了,反而功利起来了。其实也不是他非要争权夺势,只是想着你们兄妹二人年纪大了,要是家中门楣太低,总是对你们成婚有影响。”
时景成将那半块糕点丢回到盘子里,接过婢女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哪个当父母的,不希望儿女好呢,纵然他说话做事,有什么不顺你心意的,你也多担待些。”
时大人性格执拗暴躁,时景成虽然没这般固执,但到底是两父子,犯起倔来,也是不肯想让半分。这些年,时夫人没少在中间调和。
时景成对时夫人向来尊敬,他把桌上的热茶端到她手中: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今年的冬天反常得很,一会冻得屋子非生炭火不成,一会又热得像是开了春。
时景成看了看外头,今天天气不错,倒是适合出门。
“年关近了,我想带妹妹去京郊的寺里求个平安符,顺便给家里请尊佛回来。”
时夫人点头道:“是该如此,这两年我腿脚不好,倒是偷了这个懒,如今有你记挂着这事,倒是省了我的心。”
时景成先派人去了俞府和梁府,然后带着时雅娴去了京中的酒楼,等着人过来。
“咱们这是要做什么呀?不是说去京郊的寺里吗?”时雅娴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时景成点了两壶酒,自顾自的倒是先喝上了。
“过年的时候,梁府会派人来送礼,按照规矩,升云是不能同行的,等出了十五,梁府来下聘礼,他才能来时府见你一面。我这不是想着,你俩长久的不见面,回头心里刺挠得慌吗?”
时雅娴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不好意思的转过头:“不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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