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南景来了之后,这些孩子就渐渐消失了。
南景一直被鲁侯亲藏在府里,即便出门,也是带着面纱示人,所以这些年,从来没人注意到。
俞清松吃惊道:“我记得南景分明是。”他的尾音消失在反应过来的理智中。
永兴公主倒是坦然,丝毫没有为此事感到任何的不悦:“宗亲得势,朝政不稳,此次鲁侯亲大动干戈的劫走俞宗禄,为了什么,想必你也知道。”
俞清松将心里浮起的那点恶心压下去,两个人关系淫乱至此,南景有此下场,真不知该说他命不好,还是有所报应。
“兵符,还在俞大人手上吗?”
俞宗禄还未清醒过来,但以俞清松对他的了解,若是兵符轻而易举的被鲁侯亲拿到了,俞宗禄怕是早已被杀人灭口了。
俞清松肯定道:“兵符还在。”
永兴公主松了一口气:“除了鲁侯亲,想必其他宗亲也对目前的局势有所动,未免京中动乱,我已叫人在布防了,俞大人的事情,还请你和刑部的焦明仁保守秘密。”
她端起茶壶给俞清松添了点茶水:“此事闹大,一来牵扯刑部,焦明仁与你父亲是至交好友,无辜受到牵连,想必你也于心不忍。二来,俞大人在京中被劫持的事情传出去,难保其他人不动这个歪心思。”
不牵连焦明仁,俞清松倒是可以理解,可旁人再做同样的举动,莫不是料定了俞府像万人庙人人可去吗?再说,这兵符,并非是万能牌,要掌握西北的将士,还得有圣旨。
永兴公主见他皱眉,解释道:“西北的将士,虽然不能只靠兵符调动,但如果传出君上病故的消息,那便是将在外有所不受了。”
俞清松心下一惊:“君上他。”
永兴公主摇了摇头:“我现在,只求父皇能多撑些时日,好叫我稳得住这个乱局。”
炉子上的水被煮得沸腾了起来,像是两个人焦灼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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