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的太医大多是为宫里的贵人保养身子,解毒本不是他们的专长。
俞清松心里难受,礼节却不失:“多谢太医一大早跑这一趟。”
太医客气的道:“俞公子多礼了,在下不过是听命行事,永兴公主有交代在下回话,这便告辞了。”
俞清松让竹心送他出去。
京中擅长解毒的圣手,倒是有,不过,俞清松向来只和世家公子来往,这方面他倒是没什么人脉。
他给俞宗禄擦了脸和手,又将屋子关得严严实实,避免寒冬的冷风吹进来。对婢女交代了几句,然后回屋沐浴更衣,回房睡到暮色四起。
俞清松胃口不好,晚饭就用了一点,他对着竹心交代道:“若是有人问起,你便说我在房间睡着。”
竹心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不过,他也没多问,公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俞清松趁着夜色出门,直奔文兴河道。靠西的码头停放着永兴公主的画舫。
站在船头的船夫识得俞清松,他放下手里的酒壶,客客气气的行礼道:“俞公子,今日主子没来。这天寒地冻的,您还是回去吧。”
俞清松把那块玉佩握在手里,朝船夫扬了扬,方便他看清楚:“还请行个方便,替我通传一声。”
船夫不知道那玉佩的含义,但认识上面的刻纹,这是永兴公主府独有的东西。
“俞公子,上船稍候吧。”
俞清松快步上了船,船夫掀开珠帘,让他进去:“俞公子,要是主子不肯见您,您也别着急。今日天色不好,主子向来是不爱出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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