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宗禄被绑在椅子上,眼睛上蒙了一块黑布,身上的衣衫被鞭子抽破了,里头的白衬衣都被血浸透了。
南景倒了一碗水,粗暴的撬开俞宗禄的嘴,将那药全数灌了进去。
他十分有耐心的在旁等了半柱香的功夫,然后就听到俞宗禄痛苦的闷哼声,他的四肢不断挣扎,连带着椅子也跟着咯吱咯吱响起来。
“俞大人,这滋味,不好受吧?”
俞宗禄感觉整个内脏都搅到了一起,他咬着牙,发出沉重的呼吸声。
南景闲适的坐着他面前,悠然道:“我呢,大张旗鼓请您过来,就是想问您讨一样东西,您乖乖交出来,我便给您解药。”
俞宗禄嘲讽笑道:“小人做派。”
南景笑意僵在脸上,加重了语气:“俞大人,您自己受得住,也要想想俞清松。”
俞宗禄脸色微变: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南景站起来,俯身凑到他面前:“我能把他怎么样呢,不过是玩玩而已。”
俞宗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色:“放肆,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碰他。”
“呵呵,这盛名满京城的俞清松,床上功夫到还真是不赖啊。”南景得意道。
对俞宗禄这种人来说,杀人诛心的,根本不是性命,而是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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