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南景直接笑出了声:“迷信,这无根水还有这种作用呢。”
南景的帕子用过了,他嫌脏,便伸手问中年男人要帕子。
中年男人哪有这种细致的功夫,他坐着没动。南景也不跟他客气,把还湿着的手,直接抹到了他的外袍上。
南景是个没什么距离分寸的,他站得离中年男人特别近。几乎都要贴上了。
中年男人余光中瞄到那白皙的身体,他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,立刻就往后站了起来。
中年男人快速的把外袍解下来,挥手丢到南景身上,将他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南景被他的反应弄到哭笑不得:“怎么?嫌我脏啊?”
南景脸上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,仿佛不知是在说中年男人嫌弃他手湿,还是嫌弃他身子脏。
中年男人没接他的话茬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瓶,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严刑拷打对俞宗禄来说,不过是隔靴搔痒。这个药,给他服下去。”
南景扫了一眼,并未去拿:“什么东西?”
中年男人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情:“这个你不用管,你只需灌他服下去,然后等他发作的时候,再跟他说,俞清松也服了这个药,要是他想让儿子活着的话,便把兵符交出来。”
对于俞宗禄这种人来说,皮肉之苦实在算不得什么,杀人嘛,就得诛心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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