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腻腻歪歪的,小动作不断,隔了好一会,鲁侯亲才继续道:“刑部插手,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中年男人抬头看着他:“还请王爷赐教。”
年轻男人捂嘴笑了,声音缠绵,让人听着不自觉的起了一声鸡皮疙瘩。
“带走俞宗禄的,是刑部的腰牌和马车,城门口的守将,见到的是有刑部盖章的文书。我想,焦明仁总不会蠢到要自己背这个黑锅吧。”
纵然查清楚是有人假冒,焦明仁的失职也是断断逃不掉的,就算他不在乎,他身边的师爷却多少要劝上几句。
“文书呢?”鲁侯亲问中年男人。
文书不比腰牌和马车,这种东西有字迹,一个人写字的状态,用的笔墨,纸张,甚至心情,心思缜密的检官,都能猜出几分。
中年男人从怀里把那份假文书拿出来,鲁侯亲对怀里的人看了一眼,年轻男人起身将那文书放在烛火上点燃了,随手丢到铁盆里烧了个干净。
“接下来,咱们该怎么办?”
鲁侯亲端着手边的热茶抿了一口:“等着便是。”
中年男人不明所以,他又不好开口问,只能看了一旁的年轻男人一样。
年轻男人跟在鲁侯亲身边多年,那点小心思,向来是摸得透透的。
他无声的笑着对中年男人抛了个媚眼,又坐回到鲁侯亲身边,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起来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,刑部的人,绝不敢上达天听,而俞清松,就算他有进宫面圣的本事,君上也不会全城搜捕。我们啊,只要等着那位俞大人醒过来,拿到兵符,再杀人灭口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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