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宗禄这些年,在朝中越得势,就越发低调,平常除了来刑部与焦明仁谈事喝酒,就只是约了几个老友去闲棋阁下棋。
师爷从门缝里往外面扫了一圈,确认无人偷听之后,对着两人道:“那人用的是刑部的东西,便可知他对刑部十分了解,或者说他身后的人,非常清楚焦大人和俞大人的来往。”
焦明仁点头同意道:“不错,刑部的马车,若非有我的手令,是绝不可能外用的。”
师爷继续道:“那人带走俞大人,一夜过去,还未向俞府勒索。便不是为了钱财。”
要是为了钱财,闹上这么一出,未免动静也太大了。
“莫非他是想从俞大人身上知道点什么,或者是拿到什么东西?”
三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眼,焦明仁反应过来,一个激灵:“兵符。”
“他要兵符,带走父亲有什么用,即便拿到兵符,没有君上的圣旨,也未必能调动西北的将士。”
焦明仁解释道:“我前几日进宫面圣,见君上脸色苍白得跟个白纸一样,说话一点力气都没有,怕是。”
他顿了一下,将那犯了忌讳的话吞了回去,又道:“那人拿走了兵符,怕是想。”
“就算是被挟持了,父亲也断断不会交出去的。”
师爷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:“我们知道俞大人,可那人背后的人未必知道,要是决心要拿到兵符,俞大人怕是要吃尽了苦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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