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松回头看了一眼那不远处牵马的人,那人心领神会,将马匹拴在不远处的茶铺旁,对着老板说了两句,又给了一点银子作为谢礼。这才走近来回话。
“回大人话,昨日那人来传信的时候,小人正好在旁,他确实是说的刑部焦大人有请。”
师爷皱眉道:“焦大人公干,是我陪着去的,回来之后,我与焦大人又在书房看了许久的卷宗,甚至还传过仵作,怎会有时间去见俞大人呢。”
师爷跟了焦明仁三十多年,与俞宗禄也是十分熟稔的,绝没有骗俞清松的道理。
那下人补充道:“小人肯定传信的人是刑部的人,不仅是因为那人的口信,而是那人,用的是挂了刑部名头派的马车,而腰身上,还有刑部官职的令牌,就跟这位官爷身上的一样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门口守卫腰上的令牌。
俞清松的心狂跳起来,究竟是谁要兜这么大圈子,还是要用刑部的名义来请俞宗禄,那人想干什么?
师爷眉头都快拧成蝴蝶结了,对着门口的守卫吩咐道:“去查昨天从刑部出去的人和马车。”
不管那人是不是刑部的人,能弄到刑部的令牌和马车,对焦明仁来说,都会是一个麻烦。
师爷往前走了两步,轻声安慰道:“俞公子,您别急,小人这就回禀焦大人,派人全城搜索。”
俞清松勉强拉出一个笑脸:“多谢大人。”
师爷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核对还需要点时间,劳烦俞公子进去坐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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