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虽然都是我们的地方,但为了安全起见,还得麻烦你和俞炯然多在府里待些日子。”
竹心一边应承,一边倒了一杯热茶给她:“多谢。”
冉蝶接过来,也顾不上烫,两口牛饮就喝完了,太阳虽不大,但她在外面跑了一个多时辰,到底还是有些热。
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完之后,畅快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这种话,便不用说了。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。不过,有句话我得多嘴一句。”
竹心觉得冉蝶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开玩笑不靠谱,但正儿八经的说事情的时候,一般都值得认真听着。
“我替俞炯然把脉的时候,发现他心里的郁结之症很重,我虽不知全部的内情,但想来,定是和京中的事情有关。”
竹心神情一愣,他自知俞炯然心里对从前的事情有些介怀,却不知已经如此严重了。
俞炯然这些年来,性子越发安静沉稳,有些什么事情,也不大跟他说个明白。
竹心偶尔猜测,却又想着俞炯然后来和君上彼此心意相通,即便有伤怀之处,但大抵上,没有长久伤及自身的道理。
“可有医治之法?”竹心期待的看着冉蝶。
冉蝶沉默不言,他便知道了,语气有些失落:“心病需要心药医,难不成,还能叫他忘了君上不成?”
冉蝶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瓶子:“倒也不是没有法子。我原有些犹豫,总觉得一个人擅自替一个人的人生做主,实在是个逾越的举动,可俞炯然再这些下去,不出个三五年,便能登上黄泉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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